王清檀察觉到身后的目光，不免有些得意。

        这种目光比直接夸赞更发自内心。

        这种夸赞，任何女子都免不了这个俗，她也不例外。

        “不！”江宁暗暗摇头：“若我没看错，她与黑莲老母完全不同，无论是黑莲老母，还是血肉之神，纵使祂们皆手握神灵权柄，都无法降临这方天地。”

        “而王清檀却是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

        他看着王清檀的背影。

        也难怪她容貌气质如此非凡，犹如鹤立鸡群。

        原来是真正的神女。

        江宁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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