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静电的嗓音一下子让我停下了脚步。

        它在我耳边低语，瞬间便将我带回了家乡。火炉的劈啪声和他头发上的雨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我猛地抬起头，身体向后一缩，背部紧贴着破碎的窗户。我的眼睛因恐惧和难以置信而睁得大大的，一位栩栩如生的武者投影出现在桌边，疲倦地坐了下来。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我试图想出一些话来说。无论什么都行。

        最后，只有一句绝望的话脱口而出。

        “爸爸？”

        他是我的记忆中的一切。宽阔的肩膀，开朗的笑容，以及我记忆中的那抹若有所思的微笑。他在投影中呈现出淡蓝色，但我仍然可以想象他的每一种颜色，从头发里的深红色到手上的疤痕。他在这个残酷的图像中是快乐的。斜靠着，随意地寻找黑暗中的某些东西，不对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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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犹豫地绕着桌子走，环顾着父亲摇摆不定的身影。他仍然没有反应。我现在离他更近了，可以看到更多的细节。他的脸比我记忆中最清晰的那张脸年轻。他的身体也更轻盈，没有后来那些厚重的肌肉包裹着。他的声音依旧，那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自从他离开我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

        我站在他面前，视线突然模糊了起来。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想要触摸他的脸庞，发出了一声难以忍受的可怕噪音。

        如果你走到这里，那就意味着有人终于比我做得更好地清理了通风口。或者你已经知道自己要找什么。爸爸停顿了一下，严肃地看着手印壁画。“我也在寻找某些东西。我仍然不知道是否找到它。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如果我在世界上学到的一个真理，那就是有些事情被埋藏起来是有原因的。”他对自己微笑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当然，有些事情你必须看到，即使你知道它们会伤害你。这是我必须看到的其中之一。

        他随后跳下桌子。光盘仍然捕捉到了他的动作。他一定是在这个房间里，在遥远的过去某个时候录制了它。

        爸爸把手插进口袋里，漫步走了几步，在桌子的边缘划过一根飘渺的指尖。全息尘埃附着在他的指尖上。我跪倒在地板上，他坐在通往桌子的台阶上。他朝他以为应该有另一个人坐的地方投去一个悲伤的微笑，那里距离我的头发顶端只有几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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