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视着她的目光，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反复回忆着我记得的最后片刻的意识。“你到底是怎么回到我的身边来的？我一定是在做梦。那里有翅膀，羽毛……”

        她将头歪向两颗球体，它们静静地躺在我们之间的桌子上。“我选择不使用JOY并不意味着我不能使用。我也有课程——刺客，光元素。然而，当我的遗物打开时，它们就无法工作了。”她的手腕轻微地颤抖。“你还好吗？”

        “里面好些，外面更糟。”我皱着脸试图模仿她的姿势，但我的右肩一旦承受压力，就像被针刺了一样疼痛。我保持躺在背上的姿势。“Jolie说我可能再也不能走路了。”

        你会没事的。你太固执了，不可能成为一个瘫痪的人。她对自己的笑话感到尴尬。“不过确实吓到了我。”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从未见过那么多的血液，”她继续说，挠着她的中毒手臂。“那就像是在看屠宰场。我几乎认不出你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死。”她憋着的一口气在一种绝望的叹息中消失了。“你不能再这样对我了。我以为你真的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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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来，我就来了。

        还不用谢你。你看起来像个僵尸一样，躺在那张床单下面。

        我呻吟着，试图直起身子。被损伤漂白的白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头发内部闪烁着光芒。随着床单掉落，我胸口和腹部也同样闪亮。苍白的、天上的光辉照亮了我身体上的斑驳图案，粉色和vat生长的皮肤移植覆盖在我的身上。卡尔的脚已经悬挂在地板上。她在我的力量失败之前赶到我身边，在我倒下之前抓住了我，将我放倒在地，然后小心地将床单拉到了我的胸口。

        “你没听见你阿姨的话吗？你的背都断了。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就像正常人一样问吧。天哪。”她说话的样子好像很生气，但还是在忙着把床单塞进去。“你到底是要起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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