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 第二次机会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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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嘟囔着,不敢与她对视。“谢谢你。”“因为这一切。我们两个在这里,还能继续说话这一事实。”
“而你不移动是不可能做到的吗?”
“不像……”我挣扎着找寻合适的词汇,“不是那种能表达我心中想说的话的方式。”她歪头疑惑地看着我,同时继续整理她的头发。“因为你,我刚刚拥抱了多年未见的姑姑。我以一种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方式活着。我的心不再疼痛。我的气已经恢复正常。我又是我自己了。”我的手指紧握在胸前。我睁开眼睛,发现她正低头看着我,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这次,我没有避开她的目光。“你救了我,卡尔。我欠你一命。”
“我……这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她说,开始转移话题。被突然的坦白所震惊。她松开床单,开始转身离开。“任何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不是随便什么人。在我眼里,你是特别的。”
我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痛苦,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我用食指戳向她的胸骨。喘着气,忍受着疼痛。与她眼对眼地盯着。
“别转身离开,”我喘息着说。
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然后我继续往前走,慢慢地,她的眼睛开始睁大。
在你来到我身边之前,我已经输了。那只怪物要么会吃掉我,要么会把我拖回加米,或者更糟。但是,你知道是什么让我重新站起来的,当我本该死上十次的时候?
不确定如何反应,卡尔完全保持静止,就像我在训斥她一样。我再次虚弱地将手指插入她的胸部。
你做到了。我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我孤单一人,快要死去。但是接着我听见一个声音让我想起你会来到我的身边。让我知道我不再孤单了。我有你,你也有我,只需要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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