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斯轻轻地叹了口气，几乎带着一丝笑意。“让我问你个问题，凯尔文。你觉得神和人类之间有什么区别？”

        我皱了皱眉。“权力，对吧？”

        他缓慢地摇了摇头，嘴角边缘蜷缩成一个尖锐、令人不安的笑容。“大多数人就是在那里犯错。在这个世界里——不，在这个宇宙里——神和人类本质上并无不同。是的，我们更强大。不可估量地如此。但仅凭力量并不足以使一个人成为神。”

        他的声音变得更安静，更有条理。“要成为真正的神，你需要其他东西——追随者。没有他们，一个神不过是一个站在非常高的基座上的一位强大的存在。而当那些追随者消失时……”他张开双臂，他的语气变冷。“你的神性也会消失。”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沉重地悬挂着。一位被信仰的缺失所击倒的神明。

        “那么，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不再是神了？”我问道，问题脱口而出，我都没来得及阻止自己。

        艾德里斯微微歪了下头，仿佛在考虑我的话语。“是的，还有另一个原因……”他的声音几乎变得随意——太过于随意。“可能因为我可以杀死整个议会。”

        我眨了眨眼睛。“什么？”

        他轻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平稳，就像他只是提到了天气一样。“众神殿——管理众神的神圣议会。我可以在我想的时候毁灭他们所有人。”

        他的话语在寂静中悬浮，像一把刀片贴在我脖子上——锋利、冰冷且不容忽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