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这一点，”他继续说，笑容略微扩大了一些。“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将我流放的原因。不是因为我违反了某条神圣的法律或是挑战了他们的意志……而是因为他们害怕。害怕像我这样的人——一个没有信徒约束的神——可能会毁掉他们所建造的一切。”

        他的自信令人不安。这不是傲慢——他话语背后没有夸耀。他说话的方式就像毁灭众神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我仔细观察他，试图拼凑出真相。“那么，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如果你真的很强大，为什么不自己夺回你的位置？”

        艾德里斯又发出了一声轻柔的笑声，但这次感觉……空洞。“如果事情那么简单，你不觉得我早就已经做了吗？”他叹了口气，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即使是一位被流放的神灵也有极限，凯尔文。而且我的时间快用完了。”

        他的话在我心中引起了某种东西——一种沉重而最终的感觉。无论他有多大的力量，无论他有多么不可能的强大……他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你认为我能做你不能做的事吗？”我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

        艾德里斯走近一步，说：“我想，你已经在走一条上帝们视而不见——或者说是害怕看到的道路。你与众不同。而正是这种不同……才是我向你提供这个机会的原因。”

        他的手指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提示符号再次闪烁，亮度更高——就像它在催促我前进。

        系统

        一个独特的力量被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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