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们获得了一些至关重要的情报，长官，”格劳斯特罗说。“是我的一名士兵发现的，他也随同我们来到这里。”

        我指挥官在克鲁的注视下保持着完美的严肃表情，但我发誓，如果他能笑的话，他一定会笑，因为我意识到他正要让我做什么。

        “有趣。”克鲁只说了这句话，就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我不喜欢它。或者说得很好。一股寒意沿着我的脊柱流过。凝视那些深红色的池塘就是知道中将的真正性质。

        唯一回望我的是纯粹的恐怖。

        “动用你所有的关系，”克鲁继续说。“制造那么多敌人。只是为了让我与一个凡人交谈。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策略。让我们看看它是否会为你带来好处。说话吧，凡人，你最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他并不是恶意地说出那些话。它们没有被说成威胁。他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我感到这个知识深入我的灵魂。如果我无法达到他的标准，那么我就会死。就这么简单。

        我很努力地避免走那条路。

        我承认，我后来对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相当满意。我没有结巴。我的解释中没有像跟兄弟们说话时那样绕口令太多。我尽可能简洁地陈述了事实，然后表演了一段小小的展示和讲解。

        格劳斯特和格雷加斯特坚持要我们找到最大的沙粒，他们花了一些宝贵的时间来做这件事，而我则被戳戳点点地为我的服装做准备。所以，当时机成熟时，我轻松地切开了沙粒。

        一次又一次，一共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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