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切下一片完美的肉，克鲁的身体语言就发生了变化。他一开始是背直、头高昂地端坐着，如今却几乎成了驼背，饥饿刻画在他脸上的每一条线上。我能看到他的嘴慢慢张开时闪现出的尖牙。

        为了完成最后的工作，我从我的维度口袋中取出一只蝎子的钳子，并将我的刀刃在上面滑过。就像每次一样，剑对覆盖在生物外骨骼上的光滑紧凑沙层没有任何影响。

        幸好，格劳斯特罗在准备期间咬下了一只蝎子的灵魂，所以我有更多的信息可以与好上将分享。

        “我们对这些生物进行了一些研究，从它们的灵魂中得知，”我解释道。“它们通过吞噬沙子慢慢生长外骨骼和钳子。它们在体内处理沙子，将其转化为可以排出到表面的形式。起初它几乎是熔化状态，但很快就硬化成新的护甲层。我们相信，无论是什么过程，都会消除灵魂对沙子的影响。这暗示着沙子的性质是自然的，控制沙子的人只是利用了这一点。”

        “或者沙子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而昆虫只是偷走了一小块，”克鲁思沉思道。

        尽管他没有大发雷霆或下令处决我，但我仍然打了个寒战。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终于，他把头倾斜向我。这个动作非常令人不安，因为他的脖子比应该的那样更远地弯曲到一边。

        祝贺你，士兵。

        我被完全打乱了，我无法阻止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先生？”

        少将发出一种奇怪的咔嗒声，我很快意识到那是笑声。“我说过你最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你做到了。”他摇了摇头，直起身子走回地球仪旁。

        我不得不再眨一次眼睛。他是什么时候靠近我的？我甚至没有注意到，但我本可以伸出手去碰他。当然，我丝毫没有想要这样做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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