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旋转地球仪，然后用手指向地图上的一个标志——一群悬浮在拉吉尔表面上空中的金属金字塔。然后，他再次重复这个动作，旋转和刺击，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我无法跟踪他的动作。

        他停在一个巨大的坑边，那个坑覆盖了大片的土地，他最后一次向前戳出手指。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坑开始震动。

        影响迅速扩散到地图上描绘的周围土地。当扰乱源暴露时，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数十只生物从坑中爬出。它们看起来像虫子，但身上长满了巨大的嘴巴。所有的生物都非常庞大，蠕动着，有翅膀。我看着肉质的外星肢体从他们身体两侧冒出来，将他们推入空中。它们似乎只能短距离飞行，但它们使怪物能够以秒杀数英里的速度滑翔。

        如果他们认为可以智胜我，我会让他们无法做到这一点。克鲁（Crewe）以平静的表情观察着这场景象。“如果他们选择通过狡猾来战斗，那么我就会用我的脚踩死他们。诡计从来不是必需品。我只是……享受它。恐惧的积累。苦涩希望的高潮。结局中的静谧绝望……是的，在那里有很多东西可以享受。”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有什么好说的呢？如果地球真的被施了魔法，可以显示出现在正在发生的事件，那么克鲁就刚刚释放了一支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的泰坦巨人军团。甚至戈莱姆也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

        “我们随时准备为军团战斗，长官，”格雷加斯特严肃地宣布。他与他的兄弟一起行了一个整齐的军礼，我慌忙地模仿他们。我不是很成功，震惊使我迟钝和不协调，但中将似乎并不介意。

        “我的部队也是一样，我相信。无论如何，你确实值得被赞扬。你把这个迷人的凡人带到了我的注意之下。格劳斯特罗，他是你的，不是吗？我们将在稍后讨论适当的奖励。这是否有多个观察员靠近我们的城市或一个可以覆盖整个世界的存在，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计划。解散你的士兵，然后加入我的委员会。我会平息你弄皱的羽毛并取消你不得不呼叫的恩惠。你至少值得这样做，在我们完全解决这笔账之前。”

        克鲁挥动他三个左臂中的一个，漫不经心地朝我方向指了指，格劳斯特急忙服从。他抓住我的手臂——并非粗暴，更像是支持而不是什么别的——然后迅速把我拖出了房间。

        直到他把我带出了大楼，我才没有说话。我知道像克鲁这样强大的恶魔可能已经控制了整个城市，但当拉吉尔的阳光照在我的皮肤上时，我仍然感到肩膀上的重担减轻了。

        “干得不错，孩子，”格劳斯特罗低声说。他听起来有点奇怪地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把我推到了车下，让我整个呈现。要是我有足够的情绪，我会瞪着他，但他一定从我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因为他笑了。“别怨恨我。你必须这样做。我们需要用你的剑来展示。被束缚的武器只对它们的主人起作用，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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