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被惊讶过？措手不及？是的，我以屠杀我的敌人为职业，但很少有人知道我在情报人员身上投入了多少资源。他们都没能把这个消息带给我。每一个。都失败了。看来这里需要做出一些改变。”

        他仍然听起来完美地亲切。甚至是善良的，如果这种情感可以归于他。但我没有任何幻想。不管那些情报特工是什么，他们都会死掉。如果好上将军不觉得仁慈的话，他们会多次死亡。

        “我很高兴我能达到你的满意程度，”我真诚地回答道。我不需要撒谎。

        太好了，活下来了，能够再多活一天，诸如此类。

        我意识到我的焦虑正在失控，并开始蚕食我的理性，但我几乎无能为力将其塞回角落。

        “我毫不怀疑。”克鲁笑了，仍然带着那股陌生的气息。“完全没有疑问。然而，你不知道自己刚刚改变了多少事情。那么多的计划。如此细致的计算。我一直怀疑精灵们在监视我。这让我发疯，我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

        他抚摸着地球仪。地球仪旋转，他让他的手指穿过遮蔽了大部分地球的沙子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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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知道了，这使得我的大部分方法都变得无用。计划是通过伪装成对这个基地发起重大进攻来引诱敌人攻击我们的城市。我已经让整个军队假装前往这里。我们使用极为罕见且强大的魔法、神器……甚至利用当地人类的牺牲制造出的假人。如果事情如我现在所担心的那样，那么这些努力都是徒劳的。一切都将变得无用。

        我皱起了脸。这是关键时刻。他会转过身来，发怒并打我，我就会变成墙后面的一亿个小碎片。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笑了笑，又用目光刺向我。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新兵！实际上还是个新兵。事情的发展真有趣。好笑，但也很幸运。不，那个计划行不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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