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一次审判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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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分钟,房间已经变成了一场意志破碎的战场。最初的几万人中,只有百分之十的人还站立着,他们的身体在颤抖,眼睛因紧张而充血。
霍普的锐利目光从一个人扫向另一个,注意到各式各样的反应。有些人咬紧牙关,他们的脸色苍白但坚定,而其他人像暴风雨中的蜡烛一样摇摆不定,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压力继续增大,每呼吸一次都变得更加沉重。
一名身着华丽长袍的年轻人,显然来自贵族家庭,他在努力保持站立时低声嘟囔。“我是天家的人,这次试炼与寄予我的期望相比算不了什么。根本算不上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和绝望的情绪。然而,即使他这样说,脸色也变得苍白,腿部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似乎在试图说服自己,就像是在说服别人一样。
附近,一位中年修炼者跪在一膝盖上,头发里夹杂着灰色,他的脸是一张痛苦的面具。他轻声细语,几乎听不到,“我的家人依赖于我。我不能……我不会……让他们失望。”他双手按在地上,强迫自己站起来,他的决心在他的颤抖中闪耀。
霍普的注意力暂时回到自己的状态。他呼吸变得不均匀,胸部在深深、有节奏的呼吸中上下起伏,他努力使自己稳定下来。压力再也无法忽视,就像一个看不到的螺母一样,每一刻都在加紧。尽管如此,他依然站立着,他的身影在混乱中保持坚定。疼痛是可以忍受的,虽然并不轻微,但他本能地循环自己的能量以维持最佳状态。
到第四分钟,真正的幸存者开始出现。最初的团体中只剩下几百人。在他们之中,霍普注意到一个不超过十六岁的小女孩。她脸色苍白,小小的身躯在压力下剧烈颤抖,但她的眼睛燃烧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强烈激情。她喃喃自语道:“我必须证明他们是错的……我不是弱者。我不是弱者!”她的声音颤抖,但她语气中的决心是不可否认的。
霍普注意到另一个人——一位脸颊上有疤痕的老者。与其他人不同,他看起来异常平静,表情难以揣测,就像是在暴风雨中保持着镇定。他默默地念叨着什么,好像在祈祷或是吟诵咒语。霍普听不到他的话,但这个人的存在却稳固而不可动摇,就像激流中的巨石。
最后一分钟是最艰难的。霍普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咆哮和挑衅的声音,剩下的参与者们用牙齿和指甲奋力挣扎着,试图保持站立。压力已经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他们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闷响,似乎有不少人骨折了。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血液的刺鼻味道。霍普的注意力集中起来,他推开前进,心中筑起一座坚定的堡垒。
他拒绝动摇。
当看不见的重量终于消失时,霍普长舒了一口气,他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他环顾四周,观察着自己的周围。成千上万的人中,只有107个人还站立着。
有些人看起来似乎连站都站不稳,脸色苍白,身体颤抖。其他人看起来好一些,但没有一个人是完好的。他们所有人都有一点共同之处:当他们扫视房间,评估对手时,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决心。每个人都知道现在站在他们身边的人是他们最大的障碍。争夺霸权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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