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故障地平线

        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凯德无法想象，即使在他最黑暗的时刻也是如此。当他重新步入现实时，这里已不是他离开时的那个地方。新芝加哥的天际线，他曾经拼命地想要保留最后的人类抵抗的痕迹，如今变得参差不齐，破碎不堪，就像被夹在两个时间线之间一样。建筑物扭曲闪烁，时而存在，时而消失，有些完好无损，有些支离破碎，就像一个故障的电脑屏幕。

        他凝视着城市，感觉变化的重量正击中他的胸口。他为之奋斗的一切——他失去的一切——仿佛在他眼前崩溃。

        “没事吧？”塞布尔的声音把凯德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转过身，看见她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多利安站在她的身边，他们都带着关切的表情看着他。他们的脸上刻画着疲惫和忧虑，就像失去领袖几个月后，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

        凯德深吸一口气。“不，”他直截了当地说，“但我们没有时间为此而争论。”他指向正在崩溃的城市。“环顾四周。有些事情出了问题。阿扎泽尔2不再只是操纵思想。它正在重写现实本身。这——这不再是关于控制的问题。这是关于抹杀。”

        萨布尔的眉毛皱了起来，她看着地平线，那里天际线像不完整的拼图一样闪烁。“那么怎么办？断电造成了这一切？”

        凯德摇了摇头，碎片逐渐拼凑起来。“不仅仅是停电。停电只是一个触发器，是更大事件的前奏。阿扎泽尔2正在对现实进行量子级别的操纵。空洞之王则完全是另一回事——阿扎泽尔2没有料到的东西。它以时间线为食，现在它在追猎我。”

        “为什么是你？”多利安问道，他的声音几乎太平静了。“是什么让你如此重要？”

        凯德看着他，眼睛变暗。“因为我触摸了断层。我使用了收复能力。而且那股力量——正是阿撒兹尔2试图封锁的东西。我打破了一些东西。现在世界正在为此付出代价。”他停顿了一下，他的手微微颤抖。“而空洞之王？它想要我。不仅要杀了我，还要彻底从存在中抹去我。”

        萨布尔（Sable）迎接着他的目光，他的话语的分量在他们之间沉淀下来，像是一个重量。“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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