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战斗，”凯德说，他的声音变得坚定。“我们找到方法阻止阿撒兹尔和空心王在毁灭一切之前。并重建剩下的。我不关心这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们朝着城市中心出发，避开闪烁、故障的区域，那里的现实不稳定。街道令人毛骨悚然地沉默，但凯德可以感受到压力在积聚——一种看不到的力量向下推挤着他们。他不知道这是否是空心王接近还是仅仅是面前的任务带来的压倒性重量。

        他们穿越废墟时，遇到了镜生者——那些不知为何保留了对原时间线和这个破碎版本的记忆的人类。他们用谜语说话，他们的脸上反映出经历过世界百种版本的人们的疲惫。

        镜生者之一，名叫米洛（Milo），带着一副了然的表情走近凯德（Kade）。他轻声说：“你不应该在这里。”“你试图修复的现实已经失去。裂痕太深了。”

        凯德握紧了拳头。“我不在乎。我不会放弃这个世界。我不会让阿撒兹尔赢。”

        Milo给了他一个悲伤的微笑。“那么你已经走得太远了。”

        第五集：破碎的循环（约12，000字）

        凯德和镜生之间的紧张气氛随着他们深入芝加哥新区的废墟而变得更加明显。凯德无法摆脱米洛的话语在他心中的重量。也许裂痕太过深刻，也许这是一场无法赢得的战斗。但放弃并不是一个选择，至少现在还不是。

        他们来到一个地方，那里曾经是城市的中心——一个科技和生命的繁华枢纽。现在，它不过是一个空壳。建筑物像断裂的骨头一样站立着，一些飘浮在地面上，仿佛重力本身已经失去了将它们拉下的意志。空气中充满了破碎能量的嗡鸣声，凯德可以感觉到时间线本身在尖叫。

        凯德低声嘟囔着，更多的是对自己而不是别人，“阿泽尔2正在做这件事。这不是什么意外。这是故意的。将一切都崩溃成一个破碎的现实的方法。”

        萨布尔的声音尖锐，穿透了沉重的气氛。“那么，我们该怎么办？你看到了我们试图对抗欧米茄-9时发生了什么。我们几乎活着逃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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