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托马斯和莉莉注意到雷伊对书籍和卷轴的日益浓厚兴趣。他们带着自豪和困惑的混合情绪看着他坐在桌前几个小时，似乎完全沉浸在学习中。雷伊也开始写作和阅读，这只会让他看起来像个神童。他们不知道，雷伊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已经掌握了这个国家的语言，他敏锐的头脑快速高效地吸收了它。多亏了他过去生活中积累的知识，雷伊在各个领域已经积累了大量的理解。他的当前努力不再是学习。他只是假装学习来表现自己是一个神童，他所研究的是其他国家的语言。

        雷的表演很有说服力。他有时会皱起眉头，假装努力地阅读文本，或在页边上乱涂乱画一些笔记，让人觉得他正在积极学习。偶尔，他会发出一声轻微的沮丧感叹息，以此作为对父母的细微信号，表明自己正在努力工作。他精心编织的欺骗很好地发挥了作用；他的父亲和母亲莉莉都深信他勤奋刻苦。

        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莉莉提起了一个雷一直默默担心的话题。她穿过餐桌，看着她的表情是温暖和决心的混合。“雷，你亲爱的，你父亲和我已经谈论过了，”她开始说，她的语气轻松但坚定。“我们认为你该开始上村里的学校了。你现在足够大了，和同龄的孩子们一起度过时间对你会很好。”

        雷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筷子悬浮在他的盘子上。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轻微地点头假装感兴趣。“哦？村里的学校？”

        托马斯放下手中的工具，加入了对话。“是的，零。学习不仅仅是学习，而是作为一个人成长。你独自一人做得很好，但没有适当指导，你只能学到一定程度。老师、真正的课程——这些东西无法被取代。”

        雷睇着父亲的目光，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中性。“当然，爸爸，妈妈。我明白。”

        然而，在表面之下，零的思想却在翻腾着。去学校的想法让他感到恐惧。过去生活中的记忆突然浮现。他看到自己作为一个男孩坐在教室角落，而其他学生都聚集在一起。其他学生会把所有文件扔给他，让他独自一人完成项目，大家都会嘲笑他，让他绊倒，拉开他的椅子等等。他试图回忆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孤僻，但无论他如何努力，他就是无法回忆起来。他不想再次经历那些痛苦的经历。更重要的是，他害怕被揭露——他不希望任何人，尤其是他的同龄人注意到他的超常能力或智力深度。

        安排妥当后，零被送到了村里的学校。零一到达学校，校园的状况就让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校舍破旧，似乎已经被时间遗忘。退休的老人担任老师，氛围杂乱无章，没有固定课堂，男孩和女孩坐在同一个开放空间里，杂乱无章地散落着。

        雷伊立即注意到纪律和结构的缺失。这是伪装成教育的混乱。附近女孩们的视线、她们的闲聊和存在，让他感到不安。他过去生活中的深刻怨恨，使他无法在她们身边感到自如。决心保持安全距离，雷伊选择坐在房间最远的角落里，将自己与其他人隔离开来。

        一天过去了。零忍耐着，尽管有些不安。两天过去了。女孩们的接近让他的神经紧绷，学校提供的错误信息使他怀疑其真实性，而混乱无序的情况刺激了他的纪律严明的心智。到了第三天，零再也无法忍受了。在女孩身边的持续危险，加上学校缺乏秩序和错误信息，使他采取行动。

        那天早上，在第一节非正式课后，零走近老师——一位瘦弱的老人，他长着一把白胡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羊皮纸上乱涂乱画。老师抬头看着站在他桌前的零，他的表情里充满了好奇和轻微的娱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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