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伊的声音稳定地问道：“先生，这所学校是谁管理的？”

        老人眨了眨眼睛，显然对这个问题的胆量感到惊讶。他放下羽毛笔，靠在椅子上，将双手交叉放在一起，深思熟虑地看着R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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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老师轻声笑着，他的声音带着岁月的重量。“你不是一个好奇的人吗？我想你可以说我在这里负责，在某种意义上。为什么要问年轻人？”

        雷平视着老师的目光，他小小的身材与他自信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为，”雷开始慢慢选择他的词汇，“这所学校管理得不太好。没有秩序，没有结构。它很混乱。”

        老师扬起了一边的眉毛，饶有兴趣地向前倾身。“是这样吗？那么，你认为应该怎么办？”老人试图考验Rei，任何一个和Rei同龄的男孩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雷伊在老人的审视下没有退缩。“需要组织。班级应该根据年龄或能力划分。老师应该专注于特定的科目。男孩和女孩不应该坐在一起；这很分散注意力，且不合适。”

        老师又一次靠在椅子上，摸着胡须沉思地点点头。“你当然是认真思考过的，不是吗？”现在，老师对零的思考能力印象深刻，但他仍然没有把零当回事，因为这只是一个学生的问题，再加上这个因素需要考虑太多的背景成本。

        雷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是的。如果事情继续这样下去，谁也学不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浪费时间。”

        房间里此时已经鸦雀无声。其他学生们都睁大眼睛看着这场对话，好奇并惊讶于零的胆量。一些人在低语交谈，而另一些人只是盯着看。

        老师凝视睿几许，才叹了口气。“你说话的信心就像比你年长许多的人一样，”他说，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但经营学校可不是件小事，年轻人。这需要资源、计划和合作。你是说你能做得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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