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曳光弹擦过我的机舱——太近了。可能来自地面。我咬紧牙关，保持目标。又一个V2就在前方。我再次扣动扳机，将其中心质量撕裂成碎片。那东西颤抖了一秒钟，然后在一串火花中破裂开来。

        我呼出一口气，寻找更多的敌人。编队正在瓦解，但仍然有太多敌人留下。

        地面火力变得越来越糟糕。我需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是友军，否则我们会被自己人击落。我切换开关并弹出信号弹，一串明亮的白色和红色的光芒从我的喷气式飞机中射出。我向左急转，释放另一组，每三秒发射一枚信号弹，希望他们能看到这个模式。

        一瞬间，曳光弹消失了。也许他们已经接收到信息，也许他们只是在重新装弹。

        然后我看到了——其中一枚V2火箭，拖着浓黑的烟雾，快速俯冲。太快了。它没有解体；它没有在半空中燃烧殆尽。它完好无损地坠落下来。

        “该死”，我低声咒骂，“它要撞击了。”

        我目送着它朝城市坠落。朝一片公寓楼群飞去。它消失在一排建筑物后面，然后——

        深橙色的闪光。然后又一个。窗户破碎，火球在屋顶之间升起。几秒钟后，冲击波震动了我的机舱。

        我咬紧牙关，手掌握紧方向盘。我们没有拦截足够多的敌机。我希望那栋公寓楼里的居民在警报响起时已经躲进了地下室。

        没有时间停留。更多的V2火箭还在空中。我猛地拉动操纵杆，快速爬升，扫描下一个目标。我的僚机仍然跟随我，他的喷气式飞机被城市下方腾起的火焰和烟雾映衬着。

        “我们需要在他们靠近之前先将他们分散开来。”我通过无线电呼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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