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他说。“去争夺第一名。”

        我选定了自己的目标，瞄准射击，然后扣动扳机。武尔坎炮开始旋转，又一串曳光弹在黑暗的天空中划过。

        枪里没有子弹了。

        我再次扣动扳机——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干燥的空响声。我检查了我的弹药库。导弹也用完了。我的僚机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嘎然而止。

        “我要走了。”

        “同样在这里。”我突然呼出一口气，扫视着天空。追踪弹仍然穿过黑暗。更多的V2火箭弹还在燃烧，但太多的弹丸仍然滑过。我紧握着操纵杆。

        我不想离开。在他们还在来的同时。不，在城市仍然被袭击的时候。

        “指挥官，我们是温彻斯特（Winchester），”我的僚机呼叫。“回基地？”

        回复很快。“确认。返回并重新武装。”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掉头离开，我的僚机在我身边编队。下面，城市景观中点缀着火焰，烟雾升入夜空。我咬紧牙关，胃部因沮丧而紧绷。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这还不够。而在此后的三天里，我们又遭遇了类似的袭击后，我们才得知伊斯坦布尔并不是一个随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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