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级和3级三脚架从博斯普鲁斯海峡涌出，攻击伊斯坦布尔。军队呢？他们的脚卡在嘴里。唯一试图阻止他们的是警察，一些随机的家庭主妇预备役抓起防空炮——不顾后面目标的安全向三脚架开火。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敲击着玻璃杯的边缘，就像回忆仍然徘徊在那里，萦绕于现实。

        我想你一定能猜到结果如何。通往西部的高速公路上，车辆排成长龙，人们步行逃离伊斯坦布尔。这是第一次有人试图向西进发，尽管靠近保加利亚边境的克尔克拉雷利即将陷落。如果伊斯坦布尔沦陷，或如果由于三脚架而无法获得增援，整个色雷斯高原都会失去。数百万人不仅会被螃蟹包围，还会进入地中海。

        埃姆雷再次啜饮了一口茶，他的眼睛略微眯起，回忆着那段记忆。

        我们接近城市的时候，看到它们了。三脚架。巨大的东西，有些高达一公里或更高。他们不在乎谁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向任何试图减慢他们的人射击光束。

        他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

        我们的大部分重型装备都卡在西边，如我所说。因此，有警察、普通平民——向他们开火，MP5s，以为这会起作用。与此同时，我们整个中队有16架眼镜蛇直升机，其中一些像我的一样配备了8枚地狱火箭，而其他的则不得不靠近——刀战范围内才能够发射火箭。我们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但感觉就像是用牙签在坚守防线。

        他在座位上挪动身体，凝视着街对面，几乎就像他仍然可以听到远处混乱的声音。

        当我的炮手，一个叫艾伦的小孩，向其中一只怪物发射了第二枚地狱火箭时，导弹穿透了它的装甲，那东西就爆炸了，坍塌在一栋公寓楼里。爆炸震动了我们的直升机，但我们继续前进。我必须降低高度——靠近地面。最近的三脚架就在几公里外，我完全处于其射程之内。无线电中充满了人们大喊命令、信息和警告的声音。

        先生们，这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支舞。让我们为同胞赢得一些时间。你们每多拖延他们一秒钟，就能在地面上多救活一个人。这是一种乐趣！

        我们的指挥官的声音平静，几乎冷漠，他通过无线电广播说话。他的话语并没有给我们带来需要的安慰，但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它们使一切变得更加清晰。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话语沉重地落在我的胸口，像一块石头一样，我与上帝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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