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唯一不变的是其不可预测性。

        当你发现自己深陷其中，甚至连魔鬼的居所都在上方时，请记住——生活是不可预测的；也许魔鬼正在保护你免受人类或甚至上帝的伤害。

        当你超越天界，触及未知领域时，记住——生命是不可预测的。

        你今天随意与之共饮茶的人，也许会成为时代最伟大的演员。

        你一周前遇到的陌生人现在可能被绑在自己的床上，他的身体留给时间去腐烂，被一只沉默、漠不关心的山羊舔舐。没有邻居听到他的挣扎，没有尖叫声划破夜空。杀手可能只是把男人的脚浸泡在盐水中，让山羊完成剩下的工作。死亡，缓慢而无形，藏匿于空荡荡的房子里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之中。

        柯霍恩侦探的电话响了——一首甜美的旋律，但它只代表着死亡。

        他站在昏暗的巷子里，唯一的照明是一束微弱的笔灯在他的脚边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混凝土的酸味和腐烂的轻微恶臭。他拿起手机，已经预料到了信息。

        “又一个，”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

        第九

        没有惊讶，也没有紧迫感。他用手梳理头发，叹了一口气，听起来更像是在笑，而不是担心。

        他的搭档埃里克站在他身边，不安地挪动着脚步。

        “难道你要说点什么吗？”埃里克问道，他已经开始担心不可避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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