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霍恩探员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眼睛扫描着案件文件、尸检报告和法医笔记在他桌子上杂乱无章的堆积。他暂时忽略了最新的死亡事件，现在，他把大理石球滚动于指间，缓慢而平稳。

        模式。模式。

        一丝微笑

        轻柔的笑声。

        一个更响亮的声音。

        他突然大笑，笑声不受控制地涌出，肩膀剧烈颤抖，将他向后推去。他从椅子上滑落，摔倒在地，但仍然在笑，他的呼吸急促，脸扭曲成一种介于愉悦和顿悟之间的表情。

        埃里克吓了一跳，把枪抽了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他妈的疯了吗？”

        科尔洪只是擦了擦嘴唇，呼吸仍然不均匀，盯着天花板，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不，埃里克。我刚刚弄清楚谁改写了现实。”

        埃里克叹了口气，说幸好这不是他又一次的“玩笑”。

        哦，所以为什么要...请，我去拿午餐吧。

        他花了太长时间才意识到这一点。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杀人犯。这个案子已经停滞了几个月——不是因为凶手太聪明，而是因为有人重新排列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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