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这儿，孩子，”科隆说着点燃了一支香烟。“情况会变得更糟。”

        他们并不是在追逐幻影。

        他们正迈入其中。

        世界运转的简单真理是：如果你反复做某事而没有引起火灾，人们就会开始称呼你为专家。这与任务的难易程度无关，无论是在办公室里按同样的三个按钮还是在会议上深思熟虑地点头——重复会带来信心，而信心会带来不当之处的提升。一天，你突然发现了如何修复打印机卡纸，下一刻你就成了“技术专家”，尽管你的唯一真正技能就是能够不哭着把揉皱的纸抽出来。不久，人们开始向你寻求股票市场建议、人际关系咨询和可能的心脏手术建议，只因为你曾经成功地解冻了一个Excel表格。

        杰森按照惯例进行着早晨的日常活动，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四肢感到沉重，握力减弱——曾经充满静止力量的肌肉现在迟钝、无反应。一早醒来，他就被一种奇怪的虚弱感缠绕着——仿佛他新获得的力量找到了情人，在一夜之间抛弃了他。

        “有些东西已经过期了。”杰森若有所思地说。

        在背景中，他的妹妹正在看新闻，她的脸皱成一团，担心不已。屏幕上闪烁着关于帮派战争升级的报道，一座座死亡人数不断攀升的城市被血染红了。杰森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又是一天，又是一个循环。

        当他走进又一个被诅咒的工作日时，他唯一的安慰是给Arnon和Katherine寄快递——这是一件Arnon至死都痛恨的事情。

        到傍晚时分，他们团队的臭名昭著的短暂火花要求召开紧急会议，宣布一些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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