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百万个幽灵的眼睛在看着和等待，看看谁会加入他们，”迪恩·安德森严肃地点了点头。“有不少院长在大学第一天就辞职了。你觉得呢，读者？”

        内特疑惑地指着自己。

        “啊，他怎么知道的？”迪恩·安德森点头表示赞赏。“也许我是心灵感应者。也许我是一个读者，看到了人们身上的能力。也许当你的朋友怀疑这个地方闹鬼时，你走进来时脸上写着‘我知道’。也许今天早上，我拿到了一份新生名单，记下了每个人的脸和能力。哪种情况你更喜欢？”

        如果我可以选择一个场景，我希望是恶魔从未入侵我们的世界，内特双臂交叉，但没有正眼看校长。

        杰娜对他展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而迪恩·安德森则咯咯地笑着。“你这次我可找不出错处。”迪恩·安德森在舞台地板上滚动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很有趣，你知道吗。你的时机。看那根柱子？”他指向他们身后。

        内特转过身来，看见一根大柱子穿过A区，支撑着上面某个区域的突出阳台。看起来这根柱子占据了椅子的排列。

        “就是这个，”迪恩·安德森点头。“正好少了三把椅子。这样下一组就有三个空荡荡的座位。如果我从下一排拿走三把椅子，那么我的顺序就会变得很奇怪，而学生们往往不太适应这种奇怪的安排。”他又一次用手指敲打着舞台地板，显然是在仔细选择他的下一个词。“我发现最好的做法是完全忽略这些空缺。如果我让学生们知道像这样的机会，他们会……过去的事情已经变得非常暴力。然而，下一组将有三个空荡荡的座位。这是一个我不太喜欢的情景。而你们三个人在这里。”

        “我们在这里，”珍娜耸了耸肩，带着一丝无辜的微笑。

        “是的，”迪恩·安德森沉思道。“非常幸运。几乎令人怀疑地如此。我突然意识到我不知道你是谁。”

        杰娜·哈里斯。不确定的特征。我家里的第一个，她露出紧张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