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证实，但并非陌生，”迪恩·安德森扬起一边眉毛，投向年轻女子一个调皮的怀疑眼神。“珍娜·哈里斯。看起来像是又一个我可能不得不记住的名字。”

        “也许吧，”她又一次无辜地耸了耸肩并微笑着。“我们很乐意填满那三个空荡荡的舱室。”

        那一刻，舱门嘶鸣着打开，蒸汽弥漫在空气中。学生们缓慢地从舱门里走出来，有些人咳嗽和呕吐，还有些人跪在地上，喘息不已，而其他人则径直走了出去。他们都设法来到舱门另一侧，在那里一个小金属板向外突出。这是他们的特质卡片。在一张薄薄的抛光金属板上，每个学生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他们的官方特质潜力。内特注意到那些轻松走出舱门的人似乎对自己的特质潜力读数感到满意，而那些对舱门反应更差的人则显得更加沮丧。

        “下一组，”迪恩·安德森的声音响亮地喊道。“快点，我没有整天的时间等你醒来。把你们的脑袋从黑暗的缝隙中拿出来，行动起来。走吧，走吧。”他目光转向纳撒尼尔、詹娜和哈克，带着疑问的表情。

        在没有进一步提示的情况下，纳撒尼尔和哈克突然向前冲去。这时纳撒尼尔才意识到珍娜并没有站在他们两个人旁边。显然，她更积极地走到了舞台上。纳特加快了步伐来赶上她，一旦他跟在她身后，他就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然后又转过身去关注那些正在迅速减少的舱门和队伍。

        “祝你们好运，”内特对哈克和珍娜说。

        “不需要好运，”哈克嘟囔着。“反正也没帮过我什么忙。”

        “我不相信运气，”珍娜同时回答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有点奇怪的是“无论如何”的排列。他轻描淡写地掩盖了这件奇怪的巧合，走上台阶。倒数第二个舱门为他敞开着，他的内衬几乎邀请他踏入其中并放松身心。在严厉的舞台灯光下，白色的蛋壳般光滑的外表与深灰色垫子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都像是全新的，这让Nate感到如释重负。他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被困在某些几个世纪前的技术中数小时，阅读每个走进大楼的学生的潜力。当他触摸门进入这个礼堂时，他一想到这一点就打了一个寒战。他犹豫地走进舱内，坐回去，小心翼翼地保持他的读取无反应。即使是钝化他的感官，前面学生们的原始情感也包围着他的心理壁垒，争相成为他自己的情感。

        黑暗吞没了他，随着舱门关闭。这还不算太糟。大约十秒钟过去了，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发生。我的舱室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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