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特投向她一个质疑的目光。她总是用奇怪的谜语说话吗？

        “我知道，比如说，你不是那种看到有人需要帮助就会袖手旁观的人，即使你没有实际帮助的机会。”她扬了扬眉毛，然后转身继续走路。“而且，你现在已经知道你的特质潜力甚至比巴斯蒂安还要高……”她耸了耸肩膀，没有回头。

        “变得更好吧，”内特说，更多的是对自己而不是珍娜，他的头脑现在意识到他的心脏一直在告诉他什么。他的下一步感觉轻松了一点。“是啊，谢谢。”

        这让杰娜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嘲笑的表情。“我们甚至还没开始讨论你的注入问题呢。”

        “嗯，好吧，”内特耸了耸肩，“我想我的问题是分层的。”

        我更喜欢分层的问题。容易解决。彼此之间有明显的区别。相信我，你不想面对另一种选择。

        “另一种选择是……完全没有问题吗？”

        杰娜嘲笑地笑了起来。“不，不。另一种选择是一个复杂的、相互纠缠的结网——你每做一个动作来解决一个问题，都会使另一个问题变得更糟。”

        我猜想你的问题看起来就是这样？

        “猜得好，”她紧绷着嘴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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