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

        好吧，有一个问题我非常想和某人讨论。但是如果我真的去讨论它，我会得到最糟糕的结果。

        “我以为没有‘未来’这种东西。那么，你又如何能如此肯定地认为你绝对会得到最糟糕的结果，无论那是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关于有可能、有概率、必然和不可能的事情吗？那条路最终会导致最坏的结果。

        Nate想了一会儿，但除了他爸爸最喜欢的一句话之外，什么也没想起来。如果你不喜欢一条路的方向，就建一条新的路向前走。“那么就建一条新路吧，”他说，他放弃了试图找到一个模糊问题的模糊解决方案。

        “这不是事情的运作方式，”她叹了口气。“这是一个非此即彼的情况。要么我说出那件事，要么我把它藏起来，而越久不被发现，它就越有可能引起问题。”

        但说出来会引起更大的问题吗？

        “差不多了，”珍娜叹了一口气，暂时把头靠在内特的胳膊上，然后突然醒悟过来。她向后退一步，喃喃地道歉。

        奈特无视了整个事情，考虑到她的问题。“那么……也许等着说它直到忍住会引起比说出来更大的问题？或者……我猜也许有其他线索需要被拉动在你开始解开这个大结之前。”

        “也许吧，”珍娜嘟囔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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