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确实是，”内特反驳道。“就像你预测的那样。”

        “未来不是固定的东西，”珍娜耸了耸肩。“当我看到通往它的出口时，我走上了另一条路。”

        “所以你说了，”内特皱起眉头思考。“抱歉，我不是在对你说话，我只是试图围绕一些事情。今天对我来说是…混乱的。说到这件事，你他妈怎么从那个舱里出来，好像整个过程都是在阳光和彩虹中散步一样？”

        “那是什么意思？”珍娜扬起一边眉毛看着内特。

        这个荚舱。它是创伤的。天花板几乎在你的头顶上坍塌了？那群试图用千刀万剐杀死你的恶魔在凝聚成某种超级恶魔之前移动得像速度者一样快？

        “什么？”珍娜困惑地皱起了脸。“你在说什么？舱室根本不是这样的。”

        “是的，”哈克严肃地说，他的眼睛再次陷入那千里眼神中。“成群结队。无穷无尽的群众。撕裂我的身体。打断骨头，吃掉我的器官。每当我治愈所有伤害时，我又一次又一次地遭受着痛苦。”

        内特和珍娜瞪大眼睛盯着哈克。

        我看着自己死了几百次。无助地被恶魔撕裂四肢，争夺谁能吃掉它。哈克深吸一口气，摇了摇自己。“我……我要去睡觉了。别叫醒我明天。”他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他妈的——”

        “而你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吗？！”珍娜几乎是在对内特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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