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只是有一群恶魔试图把我撕成碎片。我学到了很多关于我的特质的事情。并且活了下来。你呢？

        杰娜摇了摇头，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坐在一个充满精华的荚囊里，冥想我的特性。然后在我的核心里有什么东西点击，我开始看到未来的幻觉。我学会如何控制我所看的东西，并对我的特性及其工作方式有了各种洞察。然后荚囊打开了。”

        内特瞪了她一眼。“我替哈克感到冒犯。”

        珍娜脸上露出内疚的表情。“我也是。但是你之前说的是特征吗？就像复数一样？”

        啊，原来如此。我居然是读者IV级，这甚至比我母亲的等级还要高。而且，我还是注入V级。

        “什么？”珍娜一下子跳了起来。“第九级？这几乎赶上巴斯蒂安的十级！内特，你可能会成为传奇！”

        “好吧，”内特寻找合适的方式来表达他余下的想法。“我还获得了工匠I和转化者I，所以从技术上讲——”

        “第十一层？”珍娜气喘吁吁地惊呼。“奈特……这简直闻所未闻。你可以改变我们所知道的世界。”

        “咱们别急着得意忘形了，”内特紧张地笑道。“那只是我潜在的能力。潜力与实现之间隔着一片汪洋。”

        “无所谓，答应我，无论何时有合作伙伴或其他什么，我们都是同一战线的，”珍娜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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