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娜的下唇向下卷曲，然后给了内特一个眼神。奇迹般地，他烧毁的大脑正忙于处理三明治的提议，根本没有参与新对话。然而，她还是给菲奥娜投去了一个轻蔑的眼神，因为她说话太露骨了。杰娜小声嘟囔着向前倾身。“这是没人理解的地方：没有‘未来’。只有‘可能是’、‘也许是’，甚至有一些‘肯定是’，但没有‘未来’。我不担心你认为我担心的事情，因为我们走的路不是预先注定的。即使你是对的，我并不是说你是对的，只要我引导我们走上一条路，你就不会再是对的了。一点轻微的推动，我们就会跳过那条旧丑陋的道路，踏上美丽的柏油路，通往不同的最终现实。时间、耐心、正确的话语、一个在另一个现在中没有采取的冲动——‘未来’，如果存在这样的事情，是属于先知者的。但是现在，我们都恰好处于应该呆的地方。感谢你的关心。我希望你停止进一步的干涉。”

        菲奥娜从言语的攻击中退了出来。“听起来……真的很操纵。”

        “无论每个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珍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另外，”她把手肘放在桌子上，向菲奥娜倾斜身体，“我甚至没有改变路线。只是大声喊叫窗外的笨鹿去别的地方，以免它引起一场巨大的火焰车祸。”珍娜露出了一个从未触及她眼睛的微笑。

        菲奥娜坐回去，她的嘴唇形成一个小“o”，即使她笑了。“你绝对不是我最初以为的软柿子。是的，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给奈特（Nate），谁似乎几乎恢复意识，快速一瞥，她补充说，“而且我不会……踩在你的脚趾上。所谓如此。”她眨了几次眼睛，然后侧着头左右摇摆，“至少不是认真的。”

        珍娜扬起了一边眉毛。菲奥娜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离开去剧场。

        “纳撒尼尔·莱昂，”内特大声说着，自己皱起了眉头。

        他自己的名字突然爆发，讓珍娜措手不及。她转过头来，几次眨眼看着男孩，茫然地盯着他，带着疑问的表情。

        “但我也认为我的名字并不难念。”奈特总结道。“我不明白。她是要在我耳边低语我的名字吗？”奈特点了点头，重新考虑这个想法。“我猜这可能对一些人来说是一件事情。”

        珍娜摇了摇头，无法从脸上抹去真诚的笑容。

        “什么？”内特严肃地问道。“真的那么好笑吗？我错过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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