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一个过时的笑话。你之所以觉得好笑，是因为你理解得太差了。

        内特翻了个白眼，往椅子里靠了靠，把胳膊抱在胸前。“想得太多。讲课讲得太多。太无聊了。我的头疼。”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就这样安静地坐一会儿，”珍娜耸了耸肩说道。

        听起来不错。

        大约五分钟后，内特闭上眼睛，深呼吸，让阳光照在脸上，这时该回到礼堂进行更多的引导了。仅仅是想着要再次坐下来听那些唠叨不休的话就让内特感到焦虑，他几乎无法承受，但珍娜向他保证当天下午的第二部分将会容易得多。由于有一个甲骨文的承诺，内特觉得胸口的重量减轻了。不完全是全部的重量，但是足够让他能够鼓起勇气并振作起来。他的大脑仍然感觉像是在踩着齐膝深的泥浆中前行。

        当他们再次在礼堂里坐下时，安德森院长看起来已经准备好开始第二部分了。

        “好了，”院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起，“看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回来了。很好。现在是第二部分。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将是组成五人小组，我们要进行一次寻宝游戏。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孩子气，但这是与同学们打破僵局和同时熟悉我们校园的好方法。警告：是的，这是你们的第一项有分数的作业，是的，它将计入你们HPGD的GPA。每个五人小组将获得两份清单，一份粉红色清单和一份橙色清单。两个清单都必须在今天下午5点之前完成，当我们重新聚集在这里时，我们将讨论你们作业的结果。马文教授，”他向后指着一个拿着一叠纸的人，“会在你们组成小组后发放你们的清单。在你们匆忙奔走之前，我想让早些时候我宣布的学生名单来见我，在舞台后面的房间里。一旦门关上，其余的人就可以开始作业了。”

        Nate扬起一边眉毛看着Jenna，她点头后站了起来。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向学生们的座位排道歉，感觉到每个人都在看他和其他19个学生。好奇、愤怒、嫉妒、挑衅以及证明自己的欲望刺穿了他的防御心态，每当他的手碰触左边的椅子时，他笨拙地从右边仍然坐着的学生身旁挪过，几十年的辛劳和情感涌现在他的皮肤上。原来点名精英班是传统。几代人笨拙的挪动在他脑海中闪现，他认识的一些鬼影般的形象——几十年前的人们也曾走过同样的路，向台阶和后室进发。这是社会赖以建立的强大堡垒，这是他现在站立的肩膀。这是为下一代买时间而献身的生命——铺路的身体、染红道路的鲜血——构成他这一代以及未来的几代人基础的牺牲。这些都是他整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第一步：笨拙、挪动，尽管如此。Nate深吸一口气，无法摆脱一种感觉，他正在参与一个神圣的仪式，挺直腰板，最终走向主通道。

        每个学生的脸上都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们的问题和猜测清晰地写在他们惊奇和缓慢动作的表情中。安德森院长只是站起来，背对着教室，默默地走出了门，没有再说一句话。聚集在一起的学生们也跟随他的脚步，有些人冒险回头看了一眼主舞台上的学生，然后消失在舞台后面的门里。奈特从未回头，从未投来一个疑问的目光，对自己下一步将走向何方充满了确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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