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她捂着脸，呻吟道。“这又是另一个需要考虑的方面。”

        “好吧，那你现在不能参加中级控制课吗？”

        “什么？”珍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几天前，当我第一次从洞穴里爬出来并且在注入方面不成功的时候。还记得你曾经看过未来，并且看到了一幅你正在看未来的景象吗？难道你不能坐下来，稍微看看未来，在那里你参加中级控制课程，学习所有你能从那幅景象中学到的东西，然后接受调节吗？

        杰娜在皱眉之前停下了自己。接下来几次，她张开嘴巴，好像要说话，然后又闭上嘴巴，并做出一些独特的面部表情。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她终于承认道：“我不确定它是否那样起作用。在我决定接受中级条件课程之后，有可能未来我会被剪掉控制课。”

        “但值得一试，”内特替她完成了这句话，同时向她扬眉提问。

        “但值得一试，”她点头之前，她的眼睛变成乳白色。她坐在那里沉默了整整五分钟，然后摇了摇头。“太奇怪了。”

        它有效吗？

        是的。但也没有我期望的那么好。有太多变量，我的特性无法覆盖超过一天，但即使在我坚定地思考着一定要将调节置于控制之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些东西正在发生变化。还记得河流管道类比吗？这就像是一根细小的手指在河岸上刻画出一个小小的沟壑——就像是我自己刻画出来的一样。而我可以继续刻画它，但每次只能刻画一点点。

        奈特皱起了眉毛。“一条新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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