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新的河流，”珍娜坚定地摇了摇头。“完全相同的河流，只是尺寸小得多。我们目前乘坐管道略微重新排列，以便我控制而不是条件反射。我想……我想我刚刚为另一个现实模拟做了一次模拟，”她自己的眉毛皱在一起，给她的脸带来了可爱的紧张表情，让内特微笑着欣赏它。“我有种感觉，我只能算出这么多，所以我需要每天回来继续工作，但……理论上应该可以同时上两门课。”

        “哇哦，你能不能一次性选修所有的选修课啊？”内特兴奋地问道。

        杰娜大声笑了出来，然后尴尬地把手放在嘴边。“让我们……现在就坚持一个替代现实吧，好吗？也许明年我会更好地掌握我的特性来做更多的事情——假设我的直觉关于这个模拟河流的事情是正确的。你呢？你确定自己已经准备好在注入中进行中级控制了吗？”

        内特耸了耸肩，“中级控制课和其他精英班一起开始，如果我发现自己还没准备好，我可以直接转到初级班，不会错过任何课程。没有风险，只有回报。”

        她终于选好了课程并登记了之后，两个人站起来，只见安德森院长正带着大大的笑容在他们身后徘徊。

        “呃，”内特尴尬地开口道，“抱歉。你是不是需要我们帮忙什么？”

        “不，不用管我，”迪恩·安德森挥手示意。“我只是在检查一下尚未完成注册的唯一学生，看看是否有一些问题我可以回答，以便为你们解决问题。”

        “我们结束了，”珍娜害羞地笑着说。“抱歉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做出决定。”

        安德森的笑容越来越大，“我不是。那是你与特质相遇时相当出色的能力，哈里斯小姐。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进行一个小实验来测试你的假设。”

        “假设？”珍娜皱起了眉头，随着谈话的继续，她变得更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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