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冻结了。风将偶像拍在神像上——钥匙弹出。模具尸体尖叫，须状物体撤退。

        “现在！”冯的镐勾住钥匙向老吴扔去。“眼眶！”

        老吴在偶像滚动的中间抓住了它，用刀刺向偶像的右眼。黑色液体从裂缝中渗出，凝固成一个干瘪的孩子的脸。

        “吴-徐-海……”它露出了没有牙齿的笑容。“需要七个……”

        冯意识到账本是空白的——张家从未找到第七个牺牲品，利用钥匙伪造受害者！

        棺材爆炸了。霉菌的须子冲出来——尸体少了左手三个手指。

        《年鉴》第79页的血迹斑斑插图浮现：“断指喂沙，避开天怒”

        “尔朱！普利巴！”老五的尖叫声裂开了。尸体避开了一片扇形区域。

        风避开，镜像的眼眶突然断裂。铭文写道：“镜子反转灵魂。”他想起了埋藏的青铜镜。

        老吴！右眼！风抛出了他的护身符。

        太迟了——霉爪刺穿了尔朱的胸膛。血雾笼罩着偶像，发出老者的声音：“第七！”

        《编年史》翻到了最后一页——一张家庭照片浮现出来。家长的腕上戴着那枚青铜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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