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只传了两个字：「恭喜。」

        传完之後她靠着茶水间的墙，慢慢滑坐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

        她的手握着手机，贴在额头上，手机的温度b她的额头低，凉凉的。

        眼泪没有掉下来。但鼻子很酸，酸到她必须用力呼x1、用力咬着嘴唇内侧，才不会哭出来。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蹲了大概三十秒。茶水间的日光灯在她头顶嗡嗡响，白sE的光，照得她的头顶暖暖的。

        有人走进来，脚步声顿了一下，大概是被她吓到了。

        是小纪的声音，带着一点慌张：「芷言姐？你还好吗？」

        小纪的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事。」林芷言站起来。她站得很快，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没有眼泪，但眼眶ShSh的，睫毛黏在一起。

        她对小纪笑了笑，「眼睛进沙。」

        小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长，带着明显的「你在骗我」的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