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MIF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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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表演结束后,我们开始了真正的训练。基础训练持续一个半月——武器资格、生存技能、基本战斗操练。然后,根据他们的任务分配,他们被送去接受专业培训。工程师去工程学校,医护人员去医疗培训,你明白了。如果步兵留在我们身边多待一个月
步兵训练非常残酷。我们几乎全部集中在防御上——挖战壕,建立战斗阵地,处理重型武器,并作为一个单位进行机动。一周专门用于城市作战,但仅此而已。然后他们被送去死。
他们来自各个地方——西部的农民,布鲁塞尔和安特卫普的城市孩子们,以及弗拉芒布拉班特的富家子弟。最后一组人总是最难对付的。不因为他们缺乏智慧或能力,而是因为大多数人从未面临过真正的困境。
在和平时期,我们的军队里有各种各样的人,但他们都是自愿加入的。他们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挑战。现在?现在我们有许多脸蛋儿的孩子,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父母离婚、成绩不好或者女朋友周五晚上不带他们出去玩。这完全不同了。这很危险。我们有自杀事件——虽然比国防部预测的要少,但仍然太多了。在射击场排队时,看到旁边的人突然把枪口对准自己并扣动扳机,这种事情会让士气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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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年内,十万名新兵涌入。没有人为此做好准备,我们没有足够的基础设施。在90年代军役被废除后,营房要么关闭,要么拆毁,要么任其腐烂。现在我们整个摩托车池都变成了临时营地——成排的帐篷里挤满了新兵,每个排有三十人。在好日子里,每个排有四名干部监督他们。一位指挥官——不管是军士还是中尉——和一小撮伤得太重无法战斗但仍被认为适合训练他人的军士和下士。
干部们像新兵一样生活,睡在帐篷里,为获得口粮、装备甚至射击场的弹药而奋斗。当我们没有这些东西时——这经常发生——我们就想办法。我们让他们用空枪进行演习,喊着“砰砰”像孩子们玩战争游戏一样。如果你被分配为机枪手,你最好快点喊出“砰砰砰砰”,否则我们会让你尝尝苦头。
这简直是荒谬的。但那就是战争。而且我们每天都被提醒这一点。
前线传来噩耗。无穷无尽的战斗机和轰炸机编队在头顶上空鸣响。要是你想睡觉时英国的轰炸机飞过,真可怜你。我们不幸运地处于他们的航迹正下方。像钟表一样精确,每晚3点,一打B-52轰炸机隆隆向德国进发。每个夜晚。没有人习惯这种情况。
然后是配给。有些日子里,我们没有食物,因为补给必须被重新分配到前线——顺便说一下,距离只有五个小时。我们遭受了一些V-2袭击。大多数时候,他们击中了城市,但每晚,当我躺在帐篷里时,我祈祷不会有一枚落在汽车池上并抹去我的小伙子们。幸运的是,这从未发生过
当然,如此多的年轻新兵挤在一起,难免会出现问题。打架、偷窃——这些都是正常的事。但我们也遇到过逃兵、骚扰案件、毒品和酒精。还有那些被抓到一起溜走的新兵——空仓库、树林,哪里都有可能。那总是很好笑的。惩罚是什么?在营地里走一周,肩上系着一个打结的避孕套。这并没有真正阻止任何人,但它让我们发出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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